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黑……黑的?沈浩!你给我滚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秀兰的尖叫声凄厉得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刺穿了协和国际医院VIP产科病房的隔音墙。我刚被护士从产房推出来不到十分钟,龙凤胎的降生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麻药的余劲还未完全散去,四肢百骸都泛着酸软的疲惫。
可我却无比清醒。
我侧过头,透过病房门上那块小小的观察窗,清晰地看到走廊上那场荒诞的闹剧。我的丈夫,沈浩,正被他的母亲王秀兰死死揪住衣领,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惊恐地盯着隔壁产房门口护士怀里那个小小的、皮肤黝黑的婴儿。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比亲眼见到我生下一对龙凤胎时还要震惊百倍。
我知道,他完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意外,一场捉奸在床的狗血伦理剧。只有我知道,从隔壁那个女人徐莉怀孕开始,到今天这个黑人婴儿的呱呱坠地,再到沈浩此刻的身败名裂,每一步,都在我的计算之内。而那份价值800万、足以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亲子鉴定协议”,正静静地躺在我律师的公文包里。
01
我的婚姻,始于一场精心设计的“偶遇”,终于一场更加精心设计的“毁灭”。
我和沈浩相识于一场金融峰会。他是意气风发的“创二代”,接手家族企业后做得风生水起。我是小有成就的独立理财师,靠着精准的眼光和严谨的逻辑在业界站稳了脚跟。在外人看来,我们是天作之合,智识匹配,家世相当。
婚后的前两年,也确实有过一段琴瑟和鸣的日子。沈浩聪明、风趣,我们有聊不完的话题,从全球宏观经济到一部冷门文艺电影。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嫁给了灵魂伴侣。
直到王秀兰的催促,像一把钝刀,日复一日地凌迟着我们的婚姻。
“林晚啊,不是妈说你,你这肚子也太不争气了。女人嘛,事业再好,不能给夫家开枝散叶,终究是没扎稳根。”
“你看人家隔壁老李家的儿媳妇,进门第二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现在人家婆婆走到哪儿都昂着头。”
“沈浩是三代单传,我们沈家的香火,可不能断在你手里。”
这些话,起初是在饭桌上旁敲侧击,后来是当着我的面唉声叹气,再后来,就变成了指着鼻子的数落。我不是不能生,只是我们才结婚两年,我还想在事业上再冲一冲。沈浩起初还会帮我说话:“妈,晚晚有自己的规划,我们不急。”
可时间一长,尤其是在王秀兰“再不生,我这把老骨头死了都闭不上眼”的哭闹下,他的立场开始动摇。他看我的眼神,渐渐从爱恋和欣赏,变成了审视和催促。我们之间的温情,被一种名为“传宗接代”的巨大压力,碾压得粉碎。
我是在2023年3月15日那天,发现沈浩出轨的。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提前结束了工作,去SKP取了早就给他定制好的百达翡丽5270G腕表,又订了他最爱的“鮨龍”餐厅。我给他发信息,他回我说晚上有个重要的应酬,脱不开身。
我有些失落,但并未多想。直到晚上九点半,我独自坐在空旷的客厅里,他的外套随意搭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推送弹了出来。
备注是“莉莉”。
“亲爱的,我们的‘太子’今天又踢我了,特别有劲,将来肯定像你一样,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手指像被冰凌刺透,僵硬地颤抖着。我花了整整三分钟,才找回呼吸的频率。没有尖叫,没有哭泣,我只是冷静地拿起他的手机。他自以为是的指纹解锁,早就被我在无意间录入了我的。
屏幕解锁,我看到了他和那个叫徐莉的女人的全部聊天记录。
从“你好,我是沈总的朋友”,到“你的眼睛很美”,再到“晚晚她不懂我,只有你才是我灵魂的慰藉”,最后是“你放心,只要你生下儿子,我马上跟她离婚,沈家的一切都是我们母子的。”
时间线拉得很长,从半年前就开始了。地点从丽思卡尔顿的行政酒廊,到国贸三期的豪华套房。转账记录更是刺眼:52000,131400,甚至还有一笔88万的,备注是“宝贝的养胎金”。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在审阅一份与自己无关的商业报告。胃里翻江倒海,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几乎要跪倒在地。但我没有。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每一张关键的聊天记录、每一笔转账截图,加密后上传到了我的私人云盘。
做完这一切,我走进浴室,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着脸颊,直到镜子里的那张脸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双眼通红,却不见一滴泪。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深爱着沈浩的林晚,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只为自己和未来复仇的女人。
而最讽刺的是,就在一周前,我的家庭医生刚刚告诉我,我怀孕了。经过检查,是双胞胎。
我原本想在纪念日这天,把这个天大的惊喜告诉沈浩。现在看来,这惊喜,成了我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02
我没有立刻摊牌。
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除了让自己像个泼妇,让沈浩和王秀兰更加理直气壮地将我扫地出门之外,毫无意义。我要的不是一时的口舌之快,我要的是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自私和背叛,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扮演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
王秀兰又一次在饭桌上数落我时,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默或辩解,而是低下头,露出一副委屈又顺从的模样:“妈,您说的是,是我不好。我和沈浩会努力的。”
我的示弱,让王秀兰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她大概觉得,我这块顽石,终于被她磨平了棱角。沈浩也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我和他妈起冲突,让他夹在中间难做。他揽住我的肩膀,温言软语地安慰:“晚晚,妈也是为我们好。你别往心里去。”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阿蒂仙的“寻找蝴蝶”,一款小众又清新的味道,显然那个徐莉在品味上下了功夫。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脸上却挤出一个温顺的笑:“我知道,老公。”
我的隐忍,为我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我开始有计划地梳理我们的共同财产。沈浩的公司“浩瀚资本”是在我们婚后进行了一次重要的增资扩股,其中有很大一部分资金,是我动用了我多年积攒的人脉和资源拉来的投资。按照《婚姻法》,这部分增值的股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他做得很高明,通过一系列复杂的代持协议和交叉持股,将我的名字完全隔离在外。
以前,我信任他,从未深究。现在,我必须把属于我的每一分钱,都清清楚楚地算出来。
我找到了我的大学同学,如今已经是金杜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的李静。在听完我的叙述,并看完我那些触目惊心的截图后,她气得差点把桌上的咖啡杯捏碎。
“林晚,你就是太善良,太相信他了!这种男人,简直是人渣中的极品!”李静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复了专业律师的冷静,“不过你放心,你手里这些证据,已经足够让他在离婚时脱层皮了。但还不够,我们要的是让他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看着她,目光坚定,“我不仅要离婚,我还要浩瀚资本35%的股权。那是我应得的。”
李静的眼睛亮了:“好!这才有我认识的林晚的样子。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拿到他婚内出轨、并意图通过非婚生子转移财产的实证。”我说出了我的计划,“而且,我要让他亲手把证据送到我面前。”
与此同时,我以身体不适为由,去医院做了个全面的检查。然后,我拿着一张“雌激素水平偏低,受孕困难”的化验单回了家。
我把化验单“不经意”地放在床头柜上。那天晚上,沈浩回来后,我看到他拿起了那张纸,眉头紧锁,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我背对着他,假装睡着,心里冷笑。
他大概觉得,我生不出孩子,他去外面找人生,就变得合情合理了。男人为了摆脱负罪感,总能找到一万个借口。
这张假的化验单,是计划的第一步。它会彻底打消沈浩对我的最后一丝愧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地投入到徐莉和她那个“太子”的身上。
而我黄金配资门户网站,则悄悄地联系了京城最负盛名的私家侦探——张雷。我需要知道关于徐莉的一切。
03
张雷的效率高得惊人,收费也同样惊人。但每一分钱都花得物有所值。
一周后,一份厚达三十页的调查报告和一根存满了照片、视频的U盘,送到了我的手上。
报告的第一页,是徐莉的个人资料。26岁,本市户口,普通家庭出身,毕业于一所三流艺术院校,做过几年的平面模特,但没什么名气。社交媒体上,她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岁月静好、热爱艺术的富家千金,出入的都是高档场所,身上的行头全是最新款的奢侈品。当然,买单的人是沈浩。
我快速翻过这些浮华的表象,直接看向报告的核心部分。
张雷的团队不仅拍到了沈浩和徐莉出入产检医院、高档母婴店的照片,甚至还拍到了王秀兰。我的好婆婆,瞒着我,偷偷摸摸地去探望“未来的金孙”,给她送去亲手炖的燕窝和花胶鸡汤。照片上,王秀兰拉着徐莉的手,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脸上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慈爱和满足。
我的心,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疼了。
我继续往下翻,然后,一个意料之外的发现,让我的整个计划,瞬间升级到了一个全新的维度。
报告显示,徐莉的私生活,远比沈浩想象的要“精彩”。在和沈浩交往的同时,她还和另一名男子保持着亲密关系。
那是一个名叫大卫·约翰逊的美国人,黑皮肤,在一家英语培训机构做外教。张雷的团队拍到,在沈浩出差的日子里,徐莉曾多次深夜进入大卫位于三里屯通盈中心洲际酒店公寓的住所,第二天早上才离开。
报告的最后一页,是一张时间线对比图。
2023年4月12日,徐莉与大卫进入酒店。
2023年4月13日,沈浩出差归来,徐莉告诉他自己怀孕了。
根据医院B超单推算的预产期,徐莉的受孕时间,正好就在4月上旬。
我看着那张大卫·约翰逊的照片,他笑得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阳光而健壮。一个荒唐而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生。
我立刻给李静打了电话。
“静,我这里有个新情况。”我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你现在有空吗?来我家一趟,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半小时后,李静出现在我的书房。她看完张雷的报告,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的天……林晚,你这老公……他头上顶着的,简直是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啊!”李静感叹完,立刻抓住了重点,“如果这个孩子是那个黑人外教的,那沈浩和王秀兰……”
“那他们就会成为全京城最大的笑话。”我接过她的话,眼神冰冷,“而这个笑话,我要让它以最盛大、最惨烈的方式上演。”
李静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一丝担忧:“你想怎么做?这件事有风险,万一那个孩子不是……”
“不,一定是。”我打断她,语气笃定,“你没看徐莉的社交账号吗?她一直在暗示自己怀的是男孩。她太想母凭子贵了,所以她对沈浩撒了谎。但她自己也无法确定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她在赌。”
“而我们,就要在她这场豪赌中,做一个最大的庄家。”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王秀兰正喜气洋洋地指挥着园丁修剪花草。
“静,帮我拟一份协议。”我回头,看着李静,“一份价值800万的协议。”
04
李静不愧是顶级律师,她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完全领会了我的意图,并草拟出了一份堪称“天衣无缝”的法律陷阱。
这份协议,表面上是一份“赠与及保密协议”,但每一条款,都暗藏杀机。
协议的甲方,是一个虚构的、由海外信托持有的投资公司,用以隔绝我本人。乙方,是徐莉。
核心内容如下:
1. 赠与条款:甲方承诺,在乙方顺利产下与沈浩先生的“儿子”后,将一次性向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人民币捌佰万元整(¥8,000,000.00),作为“新生儿成长基金”。
2. 确认条款:乙方徐莉在此不可撤销地确认,其腹中胎儿的唯一生物学父亲为沈浩先生。乙方承诺,将全力配合沈浩先生,未来就该子的抚养权、继承权等事宜,向沈浩先生当时的配偶(即林晚女士)主张权利。
3. 保密条款:乙方需对此协议内容及甲方的存在绝对保密,不得向包括沈浩先生在内的任何第三方泄露。如有违反,甲方有权追回全部赠与款项,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4. 违约条款:若经权威机构鉴定,新生儿与沈浩先生并非生物学父子关系,则本协议自始无效。乙方不仅需全额返还800万赠与款,还需额外支付同等金额的违约金,作为对甲方及沈浩先生名誉损失的赔偿。
李静在解释第四条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一条是关键。它会让徐莉觉得,我们(甲方)和沈浩是一伙的,只是在用钱封她的口,同时又提防着她耍花样。她如果心里有鬼,看到这一条反而会更安心,因为她会认为我们不知道孩子可能不是沈浩的。她会签,因为她笃定沈浩不会去做亲子鉴定。”
“而我们真正的杀招,是第二条。”我补充道,“这份协议,就是她和沈浩合谋,意图通过‘假儿子’来骗取我婚内财产的最直接证据。无论孩子是谁的,只要她签了字,她和沈浩就一起掉进了‘商业欺诈’的坑里。”
“没错。”李静赞许地点头,“沈浩作为上市公司董事长,这件事一旦曝光,不仅是道德丑闻,更是严重的诚信危机,足以让他的事业万劫不复。”
接下来,就是如何让徐莉上钩。
我让张雷去办这件事。张雷不仅是个出色的侦探,还是个顶级的心理操纵师。
他以“沈家委托人”的身份,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午后,约见了徐莉。地点选在昆仑饭店的行政酒廊,一个足够私密,又足够彰显“甲方”实力的地方。
据张雷后来的描述,徐莉一开始非常警惕。但当张雷将那份协议推到她面前,尤其是看到“捌佰万元整”的字样时,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沈……沈夫人知道我?”徐莉试探着问。
张雷按照我们事先设计好的说辞,回答得模棱两可:“沈家的事情很复杂。老太太(王秀兰)只认孙子,不认人。沈总夹在中间也很为难。这份协议,是给你的一个保障,也是让你给沈家一个承诺。拿了这笔钱,安安分分把孩子生下来,以后不要再有别的想法。沈家亏待不了你,但也容不下有野心的女人。”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徐莉的软肋。她既贪婪,又缺乏安全感。她以为这是王秀兰为了控制她,同时也是为了逼我和沈浩离婚而设的局。800万,对于她来说,是一笔足以让她后半生衣食无忧的巨款。至于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沈浩这么爱她,又那么想要儿子,怎么可能会去怀疑?
她唯一的犹豫,是那条“亲子鉴定”的违约条款。
张雷看出了她的顾虑,轻描淡写地加了一句:“沈总对你是一片真心,对这个孩子更是寄予厚望。这一条,只是写给我们这些办事的和老太太看的,走个流程而已。你觉得,沈总会拿着自己‘太子’的头发,去做那种伤感情的事吗?”
这句话,彻底瓦解了徐莉的心理防线。
在贪婪和侥幸心理的驱使下,徐莉在协议的每一页上,都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上了鲜红的指印。
当张雷将签好字的协议交到我手上时,我只觉得那薄薄的几页纸,重如千钧。
那是沈浩和王秀兰的墓志铭。
05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愈发不便。
王秀兰大概是觉得从我这里“榨取”孙子的希望已经彻底破灭,对我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她不再来我们的别墅,只是偶尔打个电话给沈浩,嘘寒问暖一番,言语间全是对徐莉和那个“金孙”的关心。
沈浩夹在中间,对我愈发愧疚。他开始加倍地对我好,每天准时下班,给我带各种我喜欢吃的东西,陪我散步,甚至笨拙地学着给我按摩浮肿的小腿。
他以为我一无所知,以为他的这点补偿,就能洗刷他的背叛。
有一次,他抚摸着我的背,声音低沉地说:“晚晚,对不起。最近公司事多,压力太大了,冷落了你。”
我趴在床上,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心中一片冰凉。我没有戳穿他,只是淡淡地说:“没关系,我理解。你也要注意身体。”
他大概以为我的“理解”是出于爱和体谅。他不知道,我的平静,是因为他,以及他珍视的“沈家的一切”,在我眼里,已经是一堆即将被清算的资产。
2024年1月8日,距离预产期还有两周。我接到了张雷的电话。
“林小姐,目标(徐莉)今天上午入住协和国际医院VIP产科,602病房。沈浩和王秀兰全程陪同。”
我握着电话,深吸一口气:“知道了。继续盯着。”
挂了电话,我平静地收拾好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然后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换上了一件得体的孕妇裙。
我走到沈浩的书房,他正在打电话,似乎在交代工作。看到我进来,他匆匆结束了通话。
“怎么了,晚晚?不舒服吗?”他紧张地问。
我捂着肚子,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老公,我肚子……好疼,好像要生了。”
沈浩瞬间慌了神,立刻冲过来扶住我:“要生了?这么快?别急别急,我马上叫救护车!”
“不用了,”我拉住他,声音虚弱但清晰,“我们自己开车去医院更快。就去协和国际吧,那里条件好,我已经预约过了。”
沈浩没有丝毫怀疑,立刻拿起车钥匙,扶着我,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在去医院的路上,我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看似在忍受阵痛,实则在脑中将整个计划的最后一步,又过了一遍。
协和国际VIP产科,我特意让李静托关系,预留了601病房。就在徐莉的隔壁。
我要让这场大戏,在一个最狭小的空间里,爆发出最强烈的戏剧冲突。我要让沈浩和王秀兰,在他们“喜得金孙”的巅峰时刻,瞬间坠入地狱。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沈浩将我抱进急诊,医生迅速为我办理了入院。当我被推进601病房时,我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王秀兰兴奋又焦虑的声音。
“医生,怎么样了?我孙子什么时候能出来?”
“用力啊,莉莉!为了我大孙子,再加把劲!”
我躺在病床上,护士给我接上了胎心监护。我看着仪器上那两条强有力的心跳曲线,一条属于我的儿子,一条属于我的女儿。
这是我的孩子,是我林晚一个人的孩子。
我闭上眼睛,唇边泛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冷笑。
沈浩,王秀兰,好戏,开场了。
走廊上,王秀兰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和死一般的寂静。隔着一扇门,我都能想象出她和沈浩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混乱的顶点已经到来,收网的时刻到了。我不再理会门外的闹剧,用尽最后的力气,拿起枕边的手机,拨通了李静的号码,只冷静地说了一句:“李律师,可以开始了。”
06
电话挂断不到十五分钟,李静就带着她的助理,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了VIP病区的走廊上。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香奈儿套装,踩着七厘米的Jimmy Choo高跟鞋,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沈浩和王秀兰的尊严上。
此刻的走廊,早已乱成一锅粥。
王秀兰瘫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嘴里颠三倒四地念叨着:“作孽啊……真是作孽啊……我们沈家造了什么孽……”
沈浩则像一尊被雷劈过的雕像,僵立在原地。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黑人婴儿身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屈辱,以及一种被彻底摧毁的茫然。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件事——传宗接代的希望和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这个小小的、无辜的生命,击得粉碎。
徐莉的病房里传出她虚弱而惊恐的哭喊:“沈浩!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
周围的护士和医生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只能尴尬地围成一圈,努力维持着秩序。
李静的出现,像是在沸油里泼进了一勺冷水。整个场面瞬间凝固。
“请问,哪位是沈浩先生?”李静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穿透力。
沈浩机械地转过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
“我是林晚女士的代理律师,李静。”李静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优雅地递到沈浩面前,“这是我当事人林晚女士,委托我向您送达的离婚协议书,以及一份……有趣的‘商业协议’复印件。我想,您和您的母亲,现在应该很有兴趣看一看。”
沈浩的目光落在“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上,身体猛地一颤。他还没从“喜当爹”的巨大冲击中缓过神来,又被这迎头一击打蒙了。
王秀兰一听“离婚”两个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离婚?凭什么离婚!我们沈家哪点对不起她了?她自己生不出儿子,还不许我儿子在外面想办法吗?现在出了这种丑事,她倒有脸提离婚了!”
“老夫人,请您慎言。”李静的眼神冷了下来,“您说的每一句话,我的助理都在录音。这些都将成为呈堂证供,用以证明您和您的儿子,在婚内存在严重过错。”
她顿了顿,将另一份文件——那份800万的协议复印件,直接塞进了王秀兰的手里。
“另外,关于您口中‘想办法’的成果,这份协议,或许能给您一个更清晰的解释。”
王秀兰低头看去,当她看到“赠与捌佰万元”、“确认胎儿为沈浩先生唯一生物学父亲”这些字眼时,她的瞳孔急剧收缩。她不是傻子,她瞬间就明白了这份协议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的儿子不仅被戴了绿帽子,还差点花800万,去养一个别人的、甚至可能是个黑人的孩子。而这一切,都白纸黑字地记录了下来,成了一个无法辩驳的巨大丑闻。
“不……这不是真的……”王秀兰的手开始发抖,那几页纸像是烙铁一样烫手。
沈浩也抢过来看了一眼,他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他终于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从头到尾都为他量身定做的局。他以为自己是运筹帷幄的猎人,殊不知,自己从一开始,就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猎物。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我病房的方向,那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的怨毒。
“林晚……林晚!”他像一头困兽,嘶吼着朝我的病房冲过来。
两名高大的男助理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他牢牢架住。
李静冷冷地看着他:“沈先生,我劝你冷静一点。这里是医院,我的当事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为你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如果你现在冲进去对她造成任何伤害,那等待你的,就不仅仅是离婚和财产分割,而是故意伤害的刑事指控了。”
“龙凤胎?”沈浩的动作停住了,他愣愣地重复着这三个字,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是的。”李静的声音清晰而冷酷,“在你和你母亲心心念念着别人的‘太子’时,林晚,你的合法妻子,在隔壁病房,为你生下了一儿一女。讽刺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沈浩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双腿一软,被助理架着,狼狈地瘫倒在地。
我躺在病床上,通过门缝,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护士刚刚把我的两个孩子抱了过来,一左一右,安放在我的身边。他们小小的,皱巴巴的,一个像我,一个像……曾经那个我爱过的沈浩。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们柔软的脸颊。
我的眼眶,终于湿润了。但这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新生的喜悦。
再见了,沈浩。
再见了,我那段愚蠢的、被践踏的婚姻。
你好,我的宝贝们。
你好,林晚的新生。
07
接下来的几天,协和国际医院的VIP病区,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沈浩和王秀兰试图冲进我的病房,但都被李静安排的安保人员拦在了外面。他们从最初的暴怒,转为谩骂,再到最后的颓然。
王秀兰在走廊里哭天抢地,控诉我不孝、恶毒,说我设局害他们沈家。然而,当李静面无表情地播放了她之前怂恿沈浩出轨的录音,以及她是如何偷偷摸摸去探望徐莉的视频后,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满脸的震惊和羞愤。她大概从未想过,自己那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全都被人记录在案。
沈浩则彻底沉默了。他找来了自己的律师团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第一次谈判,是在我出院后的第三天,在李静的律师事务所会议室里。
我没有出席,李静全权代表我。而我,则通过会议室里的隐藏摄像头,实时观看着这场交锋。
沈浩的首席律师,是一位业内有名的“老狐狸”,姓黄。他一上来就试图避重就轻,将焦点转移到感情破裂上,绝口不提婚内出轨和欺诈的事情。
“李律师,沈先生和林女士的婚姻走到这一步,我们都感到很遗憾。”黄律师慢条斯理地说,“既然感情不在了,我们就好聚好散。关于财产分割,我们愿意做出让步,在婚内共同财产五五分的基础上,额外补偿林女士500万现金,作为精神损失费。”
好一个“好聚好散”。我冷笑。他们名下的共同财产,被沈浩通过各种手段隐匿和转移,明面上只剩下不到三千万的资产。五五分再加500万,我只能拿到2000万。而浩瀚资本那几十亿的市值,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李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将一台iPad推到会议桌中央,点开了播放键。
屏幕上出现的,是那份800万协议的高清扫描件,以及徐莉亲笔签名的特写。
“黄律师,我们先不谈感情,谈谈法律。”李静的声音冰冷而锐利,“这份协议,白纸黑字写明了,徐莉女士确认其腹中胎儿为沈浩先生的‘唯一生物学父亲’,并承诺将配合沈浩先生,向我的当事人林晚女士,主张权利。而沈浩先生为此支付的对价是800万。请问,这算不算婚内与他人合谋,意图通过虚构事实(非婚生子)来非法侵占我当事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这算不算欺诈?”
黄律师的脸色微微一变。
李静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又点开了一份文件:“这是浩瀚资本的股权结构图。我们查到,在2022年6月,公司进行增资扩股时,沈浩先生将其中价值约1.2亿的股权,通过第三方代持的方式,转移到了他母亲王秀兰女士名下。而这笔增资,是在婚内完成的。请问,这算不算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她接着播放了一段录音,是沈浩和他的财务总监的通话。
“……这笔股权一定要做得干净,不能让林晚那边看出任何端倪……”
黄律师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们手上,还有沈浩先生过去一年半,向徐莉女士转账共计457万元的银行流水,以及他授意王秀兰女士,试图将名下三套房产过户到王秀兰名下的聊天记录。”李静身体微微前倾,气场全开,“黄律师,你也是专业的。这些证据加在一起,已经不仅仅是‘婚姻过错方’那么简单了。如果我将这些材料,连同那份800万的‘太子协议’,一并提交给法院,并同时向证监会实名举报浩瀚资本董事长沈浩存在严重的商业欺诈和信息披露违规行为……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浩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只剩下满眼的绝望。他知道,李静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将他和他苦心经营的事业,彻底打入深渊。
黄律师擦了擦汗,艰难地开口:“李律师……你们想要什么?”
李静终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她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清单,推了过去。
“我们要的,只是林晚女士应得的东西。”
08
那份清单,是我的复仇之书,也是我的独立宣言。
清单上的要求,清晰而决绝:
1. 孩子:龙凤胎的抚养权、监护权全部归我。沈浩仅保留每月一次的探视权,且必须在我或我指定的监护人在场的情况下进行。
2. 房产:我们婚后购买的三套位于国贸CBD的顶级公寓,总价值约1.5亿,全部归我。目前居住的这套别墅,归沈浩,但我有权居住至孩子满周岁。
3. 股权:浩瀚资本35%的股权。这是根据当年我为公司拉来的投资,以及公司婚后增值部分,经过精密计算得出的数字。这部分股权,沈浩必须在离婚协议生效后一个月内,完成转让。
4. 现金:沈浩个人账户下,需一次性支付我5000万现金,作为对我以及两个孩子未来生活的补偿。
5. 债务:公司经营性债务与我无关。沈浩个人名下的所有债务,由他自行承担。
当黄律师看到这份清单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律师,你这……这不是财产分割,这是在割肉!”他激动地站了起来,“浩瀚资本35%的股权?这绝对不可能!这会让沈先生失去对公司的绝对控制权!”
“他可以选择不同意。”李静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么我们明天就会在各大财经媒体上,看到‘浩瀚资本董事长喜当爹,豪掷800万竟养出混血儿’的头条新闻。黄律师,你觉得是公司的控制权重要,还是公司的股价和声誉更重要?”
沈浩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李静:“林晚……她好狠的心!”
李静笑了,笑得冰冷:“狠?沈先生,当初你和你的母亲,逼着一个高龄产妇、你的合法妻子,去接受所谓的‘生育惩罚’时,你们的心就不狠吗?当初你一边享受着妻子带来的资源和支持,一边在外面包养情妇,期待着‘太子’降生好把妻子一脚踢开时,你的心就不狠吗?”
“你今天所失去的一切,不过是你当初想要从我当事人身上夺走的东西。天道好轮回,仅此而已。”
沈浩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知道,他已经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了。
这场谈判,与其说是谈判,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宣判。最终,在黄律师的极力劝说和利弊权衡下,沈浩签下了那份足以让他元气大伤的离婚协议。
签字的那一刻,我通过屏幕,看到他握着笔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他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像是在亲手埋葬自己的过去和未来。
而我,在别墅的婴儿房里,抱着我熟睡的女儿,内心一片平静。
这场战争,我赢了。赢得干脆,赢得彻底。
09
离婚协议签订后的一个月,是沈浩人生中最黑暗的一个月。
股权转让、房产过户、巨额现金的支付,几乎掏空了他大半的家底。他虽然还保留着董事长的位置,但失去了绝对控股权,公司内部的几个大股东开始蠢蠢欲动,他在董事会的话语权被大大削弱。
而那场发生在医院走廊里的闹剧,终究还是没有完全捂住。
不知是谁将那天的混乱场面拍了小视频,发到了网上。虽然很快就被公关团队压了下去,但“浩瀚资本沈浩”、“黑人婴儿”、“800万”这些词条,还是在小范围内不胫而走,成了金融圈里人尽皆知的笑柄。
他的声誉,一落千丈。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商业伙伴和朋友,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
王秀兰的下场更为凄凉。她心心念念的“金孙”梦碎,儿子又因此身家大损,她在富太太圈里的地位一落千丈,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巨大的精神打击和羞辱,让她一病不起,住进了医院。据说,她整日以泪洗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报应”。
至于徐莉,她在拿到沈浩支付的“分手费”后,就带着那个孩子消失了。她或许以为自己是赢家,殊不知,她只是我棋盘上一颗被利用完就丢弃的棋子。她的人生,从她选择走捷径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而我,在拿到所有我应得的东西后,立刻带着孩子和保姆,搬进了国贸CBD那套最大的顶层公寓。
这里有360度的落地窗,可以将整个京城的繁华尽收眼底。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我和孩子们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我给儿子取名林安,女儿取名林诺。他们都随我的姓。
我没有沉浸在复仇的快感里,也没有时间去伤春悲秋。我迅速将手里的资产进行了重新配置,一部分投入到稳健的信托基金,保证孩子未来的教育和生活;另一部分,我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重拾我的老本行——资产管理。
凭借着过去积累的人脉和如今雄厚的资本,我的事业很快就步入了正轨。每天,我穿着干练的职业装,在金融街的写字楼里指点江山;回到家,我换上舒适的家居服,抱着我的一双儿女,给他们讲故事,唱摇篮曲。
我的生活,忙碌而充实,平静而自由。
沈浩来看过孩子一次。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神情落寞。他试图抱一抱孩子,但孩子们一到他怀里就哭闹不止,仿佛天生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陌生和疏离。
他尴尬地把孩子还给我,沉默了很久,才沙哑地开口:“晚晚,我后悔了。”
我抱着孩子,淡淡地看着他:“后悔什么?后悔出轨,还是后悔……被我算计?”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为一声苦笑:“都后悔。”
“沈浩,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我平静地说,“路是你自己选的。你不是输给了我,你是输给了你自己的贪婪和自私。你总想什么都要,既要我的支持和体面,又要情人的温柔和儿子。但你忘了,一个人的精力、德行和福报,都是有限的。当你试图占有不属于你的东西时,就注定会失去你原本拥有的一切。”
“孩子们在这里很好。以后,如果没有必要,就不要来了。我不想让他们生活在一个充满怨恨和纠缠的环境里。”
我下了逐客令。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悔恨,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的认输。他转身离开的背影,佝偻而萧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我看着他消失在电梯口,没有一丝波澜。
我的人生,早已翻开了新的篇章。那里,没有他。
10
半年后。
我的工作室“远见资本”已经在业内打响了名气。我凭借着对市场的精准判断和对客户资产的高度负责,赢得了越来越多高净值客户的信任。我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庸,我就是我自己的豪门。
李静成了我公司的法律顾问,我们从朋友变成了最默契的战友。张雷偶尔也会给我发来信息,祝贺我的成功,我则会给他介绍一些需要“特殊帮助”的客户。我们都成了更好的自己。
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我推着婴儿车,带着林安和林诺在楼下的公园散步。两个小家伙已经长开了,粉雕玉琢,可爱得像年画里的娃娃。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沈浩的母亲,王秀兰。
她的声音苍老而虚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盛气凌人。
“林……林晚,”她在那头迟疑了很久,才开口,“我……我能看看孩子吗?就……就看一眼。”
我沉默了片刻。
“可以。”我说,“但我希望您明白,他们姓林。他们是我林晚的孩子。您可以作为奶奶来看他们,但不要试图灌输任何关于‘沈家香火’的思想。”
电话那头传来了压抑的哭声:“我明白……我明白了……是我错了……是我把好好的一个家,作成这个样子的……”
我挂了电话,心中并无快意,只有一丝淡淡的怅然。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人生最大的智慧,或许就是懂得“界限感”。无论是夫妻之间,还是婆媳之间,一旦越过了那条相互尊重、彼此独立的界限,所有的关系都将走向失衡和崩塌。没有人是另一个人的附属品,也没有人有义务去承载另一个人的期望。
我低头看着婴儿车里,两个正冲着我咿呀傻笑的小生命。阳光洒在他们纯净的脸上,也照亮了我前行的路。
我不再需要从婚姻中寻找安全感,也不再需要用男人的爱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我拥有了最爱我的两个宝贝,拥有了安身立命的事业,拥有了掌控自己人生的能力和底气。
这世上,最好的奢侈品,从来不是百达翡丽的腕表,也不是爱马仕的铂金包,而是被生活狠狠踩在脚下后,依然有能力、有智慧、有勇气,一步步,骄傲地站起来,夺回属于自己的尊严和人生的那种力量。
而我,拥有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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